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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/06/24

徵文比賽第一名 『父母都會把最好的留給孩子』

作者:洪元榕(多多爸爸)

「父母總會把最好的給孩子。」從小聽到大的話語,爸媽們說過、老師們也說過,他們說等我長大了,自然會知道怎麼做,當時我不懂也不想知道,甚至逐漸淡忘。在身為人父後,關注自己的心肝寶貝,才再次回想起從小聽到大的那句話。  

 

前年底,隔著手術門的嬰兒哭聲響起開始,我知道自己的身分標籤,正式多了爸爸這個身分。從尿布和奶瓶、到推車和餐具,就和全天下大多數父母一樣,日日夜夜的竭盡所能讓孩子茁壯成長。孩子剛滿7個月的時候,從朋友那兒聽說了汐游寶寶。7個月大的小女孩還在學著往前爬,隔週就讓爸爸媽媽的好奇心給帶到小巨蛋。

 

抱著自己的寶貝,從長長的階梯一步步往下走,旁邊一溜直下的滑梯終點,在最下方等著,孩子還一無所知,爸爸媽媽卻已經開始充滿著各種粉紅泡泡般的幻想,回過頭來看著去年的自己,這對笨拙的父母不禁讓人啞然失笑。

 

第一次來到汐游寶寶,老師笑盈盈地向我臂彎間的孩子揮手,替我們打開電子式柵欄。穿過不到成人身高一半的柵欄,好像走進了屬於孩子們的世界。往前走個幾步,已經可以看到在遊戲區的孩童大笑著,放鬆的樣子,猶如在家一般的舒適,再往前望去的玻璃牆,隱隱約約的透露出正在泳池上課的老師,伴隨著水的撲打,濺起聲,即使眼皮沒有貼在玻璃前,也難以讓人轉移視線。我沒有看到自己的臉,但我猜應該是充滿著期待的表情。

 

初次上課的家長們比孩子還要緊張,在圓形更衣台前,一個一個的手忙腳亂替不到一歲的幼童穿上游泳尿布。在看到孩子泳褲都緊緊圈著那一環一環鼓起的白嫩嫩大腿,又一個一個得放下緊繃的肩膀捧腹大笑。不理解周遭父母們的笑聲,坐在圓形更衣台上的幾個孩子們,像是伸展台上的模特兒,有的張嘴笑著,有的哭著伸手要台下觀眾抱,還有一個低著頭靜靜看著自己的泳褲,像是在觀察著從沒見過的新玩具,再伸出小手慢慢觸摸著。靜靜地看著,安靜的猶如戴上耳罩,對旁邊觀眾的笑聲、喧嘩置之不理。

 

新生們的家長一個一個雙腳踏入泳池,一個一個開始帶著寶貝體驗。從老師手上接過那個才剛7個月大的妳,看著妳輕巧浸入水中後猛地瞪大的雙眼,充滿疑惑的表情,搖頭晃腦的左看看、右看看,小小身軀緊張弓起。爸爸嘴巴不停唸著沒事沒事,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妳,生怕遺漏任何一秒的表情,父女倆牽手一起游水,卻各自緊張。但隨著老師的指導下,扶著妳在泳池內慢慢地走著划著,悄悄地在掌心發現妳緩緩放鬆下來的肩膀,和逐漸笑出來的表情。僅僅30分鐘的課程,妳卻突然長大了,好像這裡不再陌生,這裡已經是妳可以放鬆的環境了。

 

前陣子,太太突然拋出一句「不覺得女兒長大好多嗎?」剛開始看到新同學和老師的妳,總是坐在爸爸或媽媽手臂上,抓著衣角謹慎的看著,觀察著。當老師第一次教導如何在泳池中抓著monkey bar,一邊小心翼翼的去抓,又一邊用那雙眼睛緊緊盯著,小小的臉蛋不停靠近,幾乎都要把鼻子壓在上面。上了幾期課,現在爸爸媽媽和其他人互相分享著育兒經驗,一邊看著妳和其他同學一起在遊戲區的滑梯爬上爬下,好像課程從泳池內延續到泳池外,離開教室前大聲的跟老師說掰掰,一次說完還要再說一次,然後再一次,直到爸爸媽媽帶著妳走出教室大門才會讓你放下那不停揮舞的小手。

回想起那句話「父母總會把最好的給孩子」,陪伴妳的這一年半,首次看到的新東西、新朋友,總是瞪大眼睛謹慎觀察,慢慢地嘗試去靠近、去接觸。熟識之後總是可以開心地自己玩、說哈囉或是不停的掰掰。現在我已經理解,陪著你不停接觸新事物,看著妳觀察、嘗試、直到成為妳生活的一部分及快樂的泉源。無論是對妳或對我們來說,都是最好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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